闫均出去,黎廷抿了口茶水,继续说:“交易是一次性的,这位继父得到了一大笔钱,把孩子送了过去。”
“被押送过去的路上,他遇到了同样被大人卖了的孩子,那几个孩子和他一样,被家人卖了。他鼓舞那几个孩子和他一起逃,那几个孩子同意了。”
“中间过程有很多波折,也遇到过各种问题,但他们最后逃了出来,还掌握了一点点的证据,拿着那点证据去了公安局。”
“那几个孩子很忐忑,因为他们的证据很微笑,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当地警局早就对那个矿场进行暗查,当时正处于僵持阶段,那一点证据直接帮助他们扭转了局面。”
“之后的故事很简单,几个孩子在对抗所谓的家人的同时,彼此取暖,健康长大。”
“我的故事讲完了。”黎廷看向甄原,“感觉如何。”
甄原一时之间没有回话,只从头到脚认认真真看了黎廷一遍,才道:“你的故事?”
问是这么问,但他并不相信这是黎廷的经历。
这种经历造就是悍匪,而不是公子,更不是这种从根子里流露出来的骄傲和绅士。
而事实确实是甄原想的。
“不是我。”黎廷回道。
“所以编这么一个故事想说什么,想告诉我该像你的主人公一样懂得反抗?”甄原嗤笑两声,“是,你的主人公是勇敢,可是我和他的身体不一样,我从小就弱小,他能反抗下去,如果是我,怕是早就死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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