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审讯的几个警察相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闫均敲了敲桌子：“继续说。”
“后来就进货卖货、进货卖货，也没什么可说的。”
“拍卖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开始多久，也就不到一年。”
“多久举办一次，到现在为止举办过多少次？”
“大概两三个月一次，因为，就是，你们也知道，好的东西，能拿上拍卖会的也不是很多，我们需要攒到一定数量才会开。”
“什么样的标准是好的东西？”
“就，”负责人偷偷看了眼闫均的脸色，又低下头，声音含糊，“就几千万打底的。”
审讯中有一个小警察是刚来了，听到这话直接拍着桌子站起什么，指着他的鼻子道：“你们这是犯罪！”
“我们当然知道。”负责人嘟囔一句。
闫均：“你说什么？”
负责人直起身：“对！骂得对！我们就是活该！”
年轻小警察气鼓鼓地，最后做下去，不停瞪着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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