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均收回手,理了理自己并没乱的衣领,微笑着却没有什么诚意地道:“抱歉,我这人洁癖。”
甄原没有生气,甚至脸上的笑意更浓:“没想到闫先生喜欢这种py。”
闫均看了眼两人裤腿边溅落的红渍,瞬间听懂了话后面隐藏的暧昧。
心底泛起恶心感,闫均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土豪模样:“已有家室。”所以你想多了。
甄原托着腮,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点点往前移:“刺激一点儿不是更有意思么?”
闫均双手从桌子上抬起,放在双腿上,闪躲的意思十分明显。他看向甄原,面露不满:“我对发妻忠贞如一,望甄先生知道。”
这话不是甄原第一次听别人说,可哪次不都是明面上拒绝得明显,私下里又偷偷联系他。
男人,不就这么回事么。
眼前的人帅气强势,是有点儿难度,相当和他胃口。
更不要说这人现在有事求他,甄原是个道德感很低,甚至没有道德感的人,他不惮以自己的所有优势寻求最大的利益。
他紧盯着闫均的眼睛,还真没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好感,似乎是真的对家里的妻子深爱不已。
可是,越是这样,越有意思不是么。
甄原如此明显的目光,闫均自然看的出来,越是看出来,心里的恶心感越是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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