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行人匆匆而过,没有注意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胡同里,几个人瑟瑟发抖地站在角落里,冷汗涔涔。
庄圣捂着脸,没敢看那几个人的表情。
微弱的灯光打在闫均身上,那张原本硬朗帅气的脸被衬在阴影下,无端显得凶恶起来。他没有什么表情,但被迫靠墙站立的混混们却只觉得这人更加恐怖。
“还做过什么?”他问。
被他按住的人“嗷”一声,对上闫均的目光,连忙捂住嘴,不敢再泻出声来。
他连连摇头,忍着痛意,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连碰都没有碰到,我保证。”
碰、碰、碰,我碰你个鬼,刚才你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你那小男朋友收拾啥也不说,结果他们这边刚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逃出来就被抓住,收拾一顿不够还来一顿,TM当夫妻混合服务呢?!
闫均看他,这人心一跳,心虚地没敢再在心里骂。
闫均收回警棍,这人捂着肚子倚在墙上,想叫出声发泄,到底没敢,忍痛忍得面目狰狞。
收拾完一个,闫均看向等待屠宰、不、等待审讯的下一个。
一旁的几个人抵在墙边站着,双手并拢放在腿边,身体挺直,目光不时瞄向角落里无声哀嚎的、第一个体验者的人身上。
庄圣看不过去,悄声道:“头,就算你心里吃醋,但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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