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林并没有上去进攻营地,他爬上马,开始在圆形阵地周围巡弋,果不其然,圆形阵地露出一个缺口,一名穿着灰袍的白人骑着马从阵中狂奔而出。
“哪里跑!”刘祥林大喊一声,然后打马追了上去,而那个白人不发一言,只是紧紧的拽着马缰绳,驱动马匹不管不顾地沿着湖岸朝东方跑去。
这个灰袍白人就是费尔南德斯神父,他见势不妙便抢了一匹马,连行李都不敢带就跑了出来,刘祥林哪能放过他,只见他驻马然后端起火铳稍微瞄准一下,便扣响了扳机。
“啪!”清脆的铳声之下,费尔南德斯的马屁股被击中,马吃痛了,更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刘祥林赶紧打马跟上,吊在费尔南德斯神父后面几百米的位置。
受了伤的马匹终究是跑不长久,费尔南德斯的马逐渐慢下来,最后更是瘫倒在地,把费尔南德斯神父摔得灰头土脸。
“来自西班牙的神父,想不到是你在捣鬼!”刘祥林策马走到费尔南德斯附近,笑着说了一句。
费尔南德斯此时正艰难的站起来,灰袍也磨得破破烂烂,见刘祥林策马过来,便挪到瘫倒在地的马匹边,从马鞍旁取出一柄短剑,准备困兽犹斗。
而刘祥林是想抓活的,所以也没计划上前和费尔南德斯格斗,只是围着他和他对话。
“你们煽动土著部落来搞破坏,自己却在关键的时刻跑掉了,真不仗义啊!”
“你们这群亵神的恶魔,贪得无厌的小人,连土著人可怜的一点自留地也要霸占,你们都会下地狱的!”费尔南德斯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们举着十字架过来,把当地土著赶到银矿的矿洞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而你们拿着他们用血汗创造的财富挥霍,还像吸血鬼一样在他们身上吸血,也不知道谁是恶魔。”刘祥林嘲笑道。
“乖乖扔掉你手里那劳什子,举手投降,本人承诺保你不死,在矿洞里干上五年赎罪后也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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