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刘祥林扣动了扳机,不过因为细管子没有调整好,子弹打偏了一点点,追兵群听到铳声后还转头四处张望。
刘祥林迅速的调整了一下细管子,然后拉栓上膛,他这把铳跟普通队员的燧发火铳不一样,他用的可是带铜壳的火帽子弹,而且枪膛内有膛线,准度自然是不错。
“啪!”又一声铳声响起,山坡下被簇拥的部落头人不相信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腹部,那儿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鲜血正狂喷不止。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虚脱,巨大的疼痛传遍全身,他努力想在马上坚持,但是坚持不了几秒,便趴在马背上,再然后便掉落马上,一阵冰冷传遍了全身。。。
“且诺斯头人死啦,且诺斯头人死啦,”亲眼目睹部落头人坠马的追兵们歇斯里底的大喊大叫,但是其中一员也在一声铳声之后,落马坠亡。
剩余的骑兵吓坏了,纷纷打马前行,但是前方的一个同伴正慌慌张张的往后逃窜呢!
“亚瓦!发生什么事情呐!”追兵们正纳闷呢,但是马上就听到前面传来隆隆的马蹄声,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骑军卷土而来。
“不好,有埋伏!”失去指挥的追兵们纷纷调转马头逃窜,但是哪里来得及,陈启生率领马队以锋矢阵型冲了过来,雪亮的马刀瞬间砍倒几个跑得慢的倒霉鬼。
陈启生的队伍都是生力军,就陈启生稍微劳累一些,但是他有两匹马呀,调查队员以逸待劳,逐渐把逃跑的部落民砍落马下,个别想四处奔逃的人也被居高临下的刘祥林用带细管子的火铳一一点名,此诱敌之战可谓是大获全胜。
事不宜迟,陈启生率队朝湖泊旁的土著部落而去,土著人这一次丢掉了十几个青壮,不出意外他们是部落中最能打的,剩下的小杂鱼就不值一提了。
刘祥林也收起火铳,骑着马跟了上去,而此时部落早已警号长鸣,就在追兵出去的时候,部落里便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部落民把平时居住的帐篷都拆卸了,短时间便打包做好了迁移的准备,所有拉杂物的板车被布置成一个圆形防御阵地,所有的人和牲畜都在这个圆形阵地的中间,一副既能打又能走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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