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法就是纯挨打的方式啊,上去进攻攻不破对方的长牌和矛阵,很可能还要被火铳轰打,硬挺着士气挺不住呃,一次次死的人是不多,但是这是白死啊。
张文秀一看这个状况,便干脆利落的下令撤退,不过他涨了一个心眼,扣住了二百枪弩兵做掩护。
而金声桓一看贼寇后队转前队,转身就往回走了,就连最前排的长牌兵也拖着笨重的长牌撤下去了。
“这帮怂货如此不经打,这都跑啦!”金声桓目前的职位是副将,因为这几年战事不是很烈,武将晋升也慢,就连左良玉目前也就是一个总兵而已,所以身旁也没有参军啥的,只有一个李姓家丁头目,挂着千总的衔。
“将军,咱们追不追啊,怂货们跑得还挺快。”
“追,让矛兵和骑军追上去捅他娘滴,”金声桓下令。
二百矛兵和二百骑军越阵而出,顺着张文秀的屁股就追了下去,但是张文秀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使出了著名的拖刀计。
在金声桓的队伍追出百余步时,从张文秀撤退的军队里挤出了一坨军队,其阵型非常紧密,以致于把撤退的友军给挤到一边去了。
这一坨军队在张文秀的带领下,平端起枪弩,就对着追来的茅兵反杀了回去。
矛兵们见状,立马把长矛平端,准备戳死这一坨英勇的贼寇,待进一步看清楚后,又变得心惊胆战了,因为那坨人的枪弩都是上了弦的。
“刷刷,”几乎是顶着矛兵的矛尖,枪弩兵的前排扣动了扳机,一排弩箭发出啸叫声迎面而来,足有半寸宽的箭刃破开矛兵们的皮甲,深深的射入其体内,可怕的箭刃切割开筋骨和内脏,一下子就让中箭的人失去了战斗力。
前排的长矛无力的垂下,后排的长矛还来不及放下,便被射空了弩箭的枪弩兵挺着枪刃冲过来,扁平微斜的枪刃破开甲胄刺倒后排矛兵,便穿透了三重追击的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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