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军旅方面嘛,当爹的干一干就完了,主要是积攒下家业给后人一个基础,如今甚好,这家业还可以三头置办,大员一块,内地一块,东江一块,所谓狡兔三窟是也,而且大员还相当保险,不可能被其他人侵吞。
把儿子安排好,但是他这个当爹的就烦恼了,东江镇的继承人不知怎么安排,如今朝廷好些江南籍官员不允许毛文龙退休,怕毛文龙退休后这个假丝绸产业受影响,社团也不希望他走,毕竟打交道比较熟,而后金那边也传过来话,阿敏也说出自己的担忧:一旦朝廷派出文官控制东江镇,那就有可能导致后金的不信任等等,让毛文龙焦头烂额。
毛文龙自感精力一天不如一天,自己最近已经很少管事了,这难道是老死在任上的命啊,就算老死任上,继承人安排不好,恐怕身后还不得安宁哦。
皮岛如今甚是繁华,在王启山眼里都有些“小淡江”的意思了,各种船只来来往往的穿梭,帆樯高耸,一派繁华景象。
王启山下榻于团社驻皮岛的商站招待所,下午小睡片刻,便沐浴更衣赴毛文龙的邀请晚宴。
晚宴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醒来之后便听勤务员汇报,说毛文龙派人传信,不大会就要过来拜访,只得速速的洗漱沐浴更衣,迎接毛文龙。
待双方分宾主坐下,毛文龙便说道,“这次邀请老弟来东江,实有一事相询,估计未来某日老哥我告老还乡之后,朝廷会让我推荐东江镇总兵官,王兄弟可有教我?”
“毛帅,我在这里表态,只要是毛帅推荐的人选,我们社团必定全力支持,毛帅大可放心。”王启山给毛文龙吃一颗定心丸。
“这个愚兄是知道的,只是这件事情错综复杂,以愚兄的脑瓜,我已经理不清楚了。”毛文龙烦恼的说道。
“所谓子承父业,且朝廷也有这方面的惯例,大帅应该可以考虑这一点啊?”王启山试探着问道。
“犬子年龄太小,且东江不是安稳之地,不妥啊。”毛文龙说道。
“那大帅有什么想法呢?”王启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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