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肯定死不了,象那种能生养的女子,官军肯定舍不得弄死,最后被人贩子给卖了。”张献忠说道。
“啊,象那种被好几个人糟蹋过的女子还有人要?”张可望疑惑的说道。
“怎么没有?海外那个大金主什么人不要?尤其是年轻女子能生养,卖的价格比青壮男子还高不少咧,海外拓荒的光棍哪知道这个女子被多人糟蹋过,能有个媳妇给他生儿子过日子就知足了。”张献忠鄙夷的说道,也不知道是鄙夷张可望的封建思想呢还是鄙夷那个可怜女子。
“阿达,您的意思是跟着咱们那几万人都被左二愣子那群官兵给卖了?”张可望连忙问道。
“那还能杀了不成,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张献忠笑道。
“额说官兵们最近跟打了鸡血一样,哪个义军的人稍微多点,官军就像苍蝇一样都围上去了。”张可望吐槽道。
“驴球子的,在淮河边摆额们一道不说,还想把额们往淮河下游驱赶,他左二愣子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还好额们趁乱跳了出来,从南阳跑到这个大山沟子里来了,这回该消停点了。”张献忠舒了一口气。
“额知道了,这淮河下游禁止贩卖良家子,这左二愣子就想让额们去淌水,把人搜罗进义军,他们就上来打额们,然后顺利成章的以处理流寇的名义把被俘的义军卖给海外的大金主,左二愣子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张可望如梦初醒。
“阿达,额们是不是可以搞一搞这个门路?与其让左二愣子贩卖,不如咱们自己贩卖,把无家的壮丁留下,老弱妇孺都给他卖了。”
“嗯,这个回头咱们爷几个互相商议一下。”张献忠想了想,说道。
张献忠在大山里一路往汉中走去,这一路走村过寨的又裹挟了几千人,但是手里能打的还是那几百老底子。
他在进入汉中后,日子并不好过,大山里太过贫瘠,就算他一路抢过来,能得到的补给物资也有限,加上以前的积累在河南丢得一干二净,这日子过得很清苦。
进入盆地以后,小的村寨没油水,大的村寨打不下,山区民风彪悍,山民动不动以命相搏,而已张献忠现在的军力,一般的县城也打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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