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捺不住好奇心,问旁边的尚学礼,尚学礼也没打过炮,就逮着远一点的孔有德过来问。
“回督师大人的话,这个炮车在行军的时候不是单独拉的,是和弹药车一体。”说完,让炮兵们把不远处的弹药车拉了过来。
袁崇焕是个聪明人,一看弹药车的形制就明白了,连声称妙,不过还是示意两车合体。
只见弹药车过来后,利用弹药车上的滑轮,把炮车的尾巴拽高,然后平推进弹药车的卡口,组成了一个四轮的炮弹一体的整车,这就方便多了,架上四匹骡子就能飞快的跑起来。
大员产的这一款佛朗机炮能打三斤的炮弹,所以相对较轻,四匹骡马的拉拽下,跑起来轻轻松松,袁崇焕一看就感觉其中巨大的战略价值,心情顿时有点阴郁起来。
“这一款炮从哪里买的?建奴会不会买到?”
“这是团社自己制造的炮,跟普通佛朗机同一水平吧,但是做了这些改动卖给我们的,摄于朝廷的威势,他们不敢卖给建奴军器,但是有可能红毛夷和佛朗机人会卖给他们。”尚学礼在旁边如实答道。
“啊呀,那可如何是好!建奴野战本身就强,再配上如此利器,我大明军士如何是其对手?”袁崇焕说道。
旁边的尚可义说道,“建奴野战很强吗?也没有看出来啊!”尚学礼赶忙在旁边拽儿子的衣襟。
“这位怎么称呼?”袁崇焕对勇士有好感。
“这是犬子,名叫尚可义,”尚学礼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答道。
“噢,虎父无犬子,尚将军太自谦了,观贵公子甚为粗壮,当得是猛士,不过刚才一番言语,应该有不少的战绩吧?”袁大督师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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