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人就是来,咱们也不必要怕,他要用陆军,得先登陆啊,这个鬼地方,三天两头下雨,他们要是在北方登陆,一路过来全是原始植被,走到我们这边,也得好几天吧。折磨得也差不多了。”俞春旺推算
“这样还是不妥,万一过来,他不用攻击我们的港口和棱堡,就是破坏我们的农场,就能给我们造成重大损失,我们的农场边缘,离北面的海湾距离只有大概8公里远了,”刘星林在担忧。
“那也不用怕,咱们动员起来后,陆军力量也是可观,农场道路也是通畅,而且我们的灭害炮车很轻便,只要他们的陆军露头,就一顿好打把他们打回去。”俞春旺倒是很不在乎。
“那就只能如此了,另外最近要注意外来人员,防止间谍窥探,甚至咱们的防备他们来阴的,破坏咱们炮台。”刘星林交代:“组织一下社团委员会会议,给底下的社支部,社小组贯彻一下,让大家动员起来。”
“明白”俞春旺应道。大员这边成立了社团大员委员会,刘星林因为是执委,所以兼任大员社高官,底下有支部,小组。搞得是我党的组织结构,上下沟通异常迅速,贯彻执行非常有力。
而俞春旺马上组织会议,做好军事训练,安排防御工作,整个公司辖区,进入预警状态。
而在遥远的马尼拉,因为圣玛利亚号事件,马尼拉总督和大主教也出现了犹豫不决的现象。
“我们应该派出一个使者团前去谈判,毕竟他们有岸防炮台,我们的船就算强攻进去也会有损失”,总督提议。
“那我们谈判的底线是什么呢?”主教反问道。
“我认为他们应该赔偿圣玛利亚号的损失,同时应该开放港口,允许我们的船只停泊补给,并且我们可以自由贸易”,总督提议。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够?我们不是荷兰人,眼里只有钱”,大主教当然不同意了,“他们应该允许我们传教,设立教堂,异教徒要多缴纳税金。还有,他们的军事力量要解除,那里将是一个对王国毫无威胁的地方。”
总督一听,也是犹豫不定,“听阿方索船长说他们虽然有重炮,但重炮数量很少,如果今年过去,他们的重炮肯定不会增加,但明年就不一定了。”
“我们现在派使者交涉,等来回程,估计就会拖到明年,而我们的预算也有限,不能派一支很大的军队去对付一个小角色,传出去会让新西班牙的权贵们嘲笑。”总督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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