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卡尔冷笑，身形渐渐变得凝实起来。
“老不死的，我说你当初为什么会这么容易死去，原来是从前面转移到幕后了，这样的操作，我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卡尔很愤怒。
在知晓了葛小伦的身份之后，他忽然明白了很多。
当初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为什么他不拦着自己研究虚空，原来这都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路。可笑自己还自认为能力出众，成为了闻名宇宙的死神卡尔。
失败不可怕。
可怕的却是自己一直被对方蒙在鼓里，就像是一个小丑似的，取悦对方。
“路西法，我决定和你联手，一起干掉他，你觉得怎么样？”卡尔忽然开口提议。
葛小伦只是笑，对于卡尔要联合路西法，好像听不到一样。
路西法摆摆手，示意卡尔暂时别说话。
“你刚才进去，应该是拿到了天使冷身上的能量吧！”
“不错，继续说！”
“大时钟确实很厉害，可是卡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每个人的精力和智慧总会有遇到瓶颈的时候，所以你便培养了卡尔，让他来研究虚空，并且在知道他略有所成的时候，直接把大时钟送到他身边，让他利用大时钟的强大运算力来验算信息，而作为大时钟真正掌控者的你，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没错，你说的是这样，继续说！”葛小伦坦然承认了。
成王败寇，一切当以胜利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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