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位老爹没有祖传老猎枪,却有一根两米多长二十多厘米宽的锯齿状合金钢条。
四头羊头怪都顶不住一下,林克更不能。
克劳德也开始卸去身上的皮甲。
与蒂娜不同,他的皮甲更类似挡板,打开卡扣后就朝旁边一扔。
林克不由得后仰了下,躲避皮甲上扑腾起来的大片灰尘。
皮甲上划痕、尘土、创口遍布,连接的卡扣更是皮绳、金属各不相同,拼凑感十足,破旧得超乎想象。
再看看自己身上,刚才还觉得太糙的A1战斗服,感觉都有金光冒了出来。
拆卸完皮甲,克劳德与林克面对面坐着,相视无言。
林克是不知道说什么,怕漏太多底。
克劳德是想问的太多,一下不知从何开头。
事实上,两人之前的交流也很简单。
林克说想问路,克劳德说“好,跟上我们。”,林克就跟着来了。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这有两人都不擅嘴炮的原因,谁都没信心快速从对方口里套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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