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有丰安县籍……”江镜渊曼声吟哦,一张普通户帖,硬是念得抑扬顿挫,几乎要唱起来。
叶知溪听得尴尬无比,好容易熬到听完,额头都出了层薄汗,只觉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脚趾头紧紧蜷起,恨不能在地上刨个洞消失。
到底怎么回事,这张户帖为什么跑出来了啊……
江镜渊在房中惯来促狭,私心里极爱叶知溪羞窘的模样,见状愈发满意,俯身在那泛红的脖颈上亲了一口,轻声道:“二娘原来是妻主大人,往日多有得罪了。”
这小骗子,一天天哄着他说什么“顶梁柱养家糊口”“大事都听你做主嘛”,背地里居然把他弄成了入赘夫婿。今天不收点儿利息回来,小骗子都不知道收敛!
低哑声音和温热气息同时袭来,叶知溪脸上更红。她想说都是生活所迫无奈之举,又想说你都失忆了别计较这么多,然而先发制人的机会已然失去,此刻被禁锢在江镜渊怀里,意图反击不成,叶知溪脑子一热,嘴巴一鼓,竟“呼”一声把桌上蜡烛吹灭了!
屋子四角的夜明珠光泽莹润,桌上的户帖还是清清楚楚。
“噗嗤。”
叶知溪:“………………”
啊啊啊她听到了,她听到了!江镜渊笑出声了!
然而这个嘲笑妻主的狡猾男人很快绷住脸,在叶知溪耳边低语:“大郎开蒙的事不急,做夫君最重要的呢,是让妻主大人满意,最好再添个孩儿,夫凭子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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