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不是留在寨子里看家吗?”
“乌鸦落在猪身上,老二你不是也来了吗?”
“你们一个个的不守信用,当心春天花不开!”
“别吵了,外甥都被吓傻了,都怪你们人太多。”
“我就说嘛,应该晚上偷偷去……”
“谁想到外甥这么大阵势,护卫多得哟,是怕抢亲吗?”
“胡说!那个女娃就是外甥媳妇,凶得很。”
“也不知道外甥肯不肯认我,都怪你们来太多!”
“……”
八个人团坐在竹椅上,用夷语飞快交谈,中间偶尔夹杂两个听不太真切的汉字,但十六道目光都整整齐齐望着江镜渊和叶知溪,灼热似火。
叶知溪岿然不动,认真观察着八个人。她不通夷语,自然不受嘈杂话语的影响,眸光平静地一一回视过去,并不知道自己给“外甥媳妇凶得很”这一印象又添了注脚。
自称舅舅的八个人身量都不矮,眉眼比汉人更加深邃,是云泽当地很受姑娘家喜爱的相貌。但其中只有两个人和江镜渊有些相似,依稀能看出点儿熟悉的影子。
叶知溪心头充满疑惑,但江镜渊就在身边,微颤的手掌将她握得死紧,叶知溪默默回握过去,并不多言。
生母枉死是江镜渊的心结,虽然新帝登基后恢复了楼氏名誉,到底有些遗憾。如果能在故地遇到母族亲属,对江镜渊来说,实乃人生大幸。
她希望这八个舅舅是真的,哪怕数量多些也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