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幔帐落下,折枝花影交叠,将芙蓉帐中春色轻掩。
……
除了江镜渊有些过于勤快之外,叶知溪感觉成亲后的生活非常惬意。
她和江镜渊处处相合,府中并无妾室美婢碍眼,一应大小事务都由她做主。因先帝在世时江镜渊不受宠,除了太子没什么交好的兄弟姐妹,妯娌间的交际并不多,除了隔几天进宫向婆母董太后请安外,可以说非常悠闲,待嫁时荒废的长拳和刀法都重新捡了起来,并在后院辟了个小演武场。
她还想在前院挖个池塘,被朱氏制止了:“都入冬了,瞎折腾什么?”
叶知溪撒娇道:“我看那块地空着可惜嘛。”
朱氏笑道:“你呀,就是太闲了,从来闲愁最恼人,生几个孩子就不会烦闷了。”
叶知溪内心觉得很对,她每次回镇北侯府,都见到团圆侄儿上蹿下跳,皮得兄嫂嫌吵闹。可是她和江镜渊一个诲人不倦,一个学而不厌,可谓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好消息,只能说是天意了。
朱氏并非无的放矢,她太知道子嗣对女人的重要了,看叶知溪并不反感,顺势提出带她去红螺寺上香,“你的姻缘就是在红螺寺求的,可见灵验,趁天气还不太冷,正好去寺里拜一拜送子观音。”
王爷和玄空大师私交甚好,现在女儿成了安南王妃,应该能请到大师亲自祈福。
“好,我也有日子没出门了。”叶知溪道。
朱氏早有准备,第二天就带着叶知溪直奔红螺寺,不巧玄空大师云游在外,归期未定,朱氏只好遗憾地捐了笔香油钱,然后跪到正殿诵经,虔诚祈祷佛祖保佑女儿早日有喜。
叶知溪不太信这些,上了香就欲往侧殿,忽然被人小声叫住。
转头一看,是齐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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