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辚辚向前的马车忽然停下,叶知嶙撩开车帘,递进来两个小箱子和一盘白胖肉包,道:“快吃点东西,不然九殿下醒来你却垮了,他肯定要生气。”
叶知溪红着双兔子眼点点头:“我知道了大哥。”
叶知嶙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她没听进去,又不好强硬,说了声“这是收拾出来的东西你有空点点”就放下帘子匆匆离开。
他得加快脚程,争取明天到京师。这会儿京师局势稳定,早一天解毒就多一点希望。
“私房钱都没了,你怎么还不醒?”马车里,叶知溪戳戳江镜渊有些消瘦的脸颊,在有些扎手的胡茬上摸了摸,然后打开了那两个小箱子。
这是叶知嶙从她和江镜渊的小院里整理出来的。那会儿她又惊又怕,一颗心如冰冻火炙,根本不想江镜渊离开半步,更没心思带行李。叶知嶙这个做大哥的格外体贴,怕妹妹和九皇子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敢假手于人,连杨梦陵的婢女都不用,自个儿将正房里外清理了一遍。
最后全副家当只有两个小箱子,把叶知嶙心疼得背过人悄悄掉了会儿眼泪。
那个轻些的箱子里,装了叶知溪和江镜渊仅有的衣裳和两条巾帕,还有装碎银的荷包。另外一个格外重,竟满满放了小半箱的铜钱,每一枚都被红线密密缠绕,还有十枚串在一起的,顶头编着个笨拙的结。
叶知溪拨弄着这些铜钱,忽然摸到个有棱有角的东西,探手取出,发现是个巴掌长的小盒子,刻着简单的花纹。
叶知溪心头一动,轻轻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的银簪,簪身细长,簪头雕着朵小巧兰花,虽然分量很轻,但线条流畅,颇有几分别致精巧。
盒子底部方方正正地叠着张纸,透出点点墨痕。叶知溪把纸展开,就见上面写了两行人名,有的她认识,有的她不认识,但看标注应该是丰安县的衙役和他们仅有的几个街坊邻居。“杨梦陵”三个字则高高写在最上方,还标了个“十”。
是了,丰安县有娶妻送喜钱的习俗,有的人家还会将缠满红线的铜板给小孩系在手腕上,说是能沾喜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