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个长处,就是擅认人。不管画像还是真人,只要多看几眼,就能记住,很长时间也不会忘。他曾靠这么个不为人知的技能,辨认出豪绅安插在知州府的两个眼线,给庄良帮了大忙,从此更得器重。
现在么……
庄安摸摸自己擦肉断掉的那枚指甲,越想越觉得袁家娘子眼熟,是他没有见过的、却觉得有些熟悉的人。
“到底是谁呢?”庄安在马桶上坐到屁股痛,忽然想到了在知州府看到的画像,脸颊肥肉开始不自觉颤动。
如果袁家娘子是叔父偷偷寻找的叶家女,那她丈夫不就是……
想到此处,庄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恨不得马上将人拿下,然而腹中突兀地绞痛起来,他只好捂着鼻子哎哟叫唤,继续和马桶作伴,紧皱的眉毛在额头拱出道深深肉褶。
不行,他必须得再见那女人一面!
……
叶知溪并不知道自己被庄安惦记上了,即便知道也不在意。
她正忙着裁剪细纱,想做个眼罩遮住眼睛。
“哈哈哈哈哈!”江镜渊大笑出声,好一会儿才将衣襟拢住,含笑道,“好了好了,不用做这个,我不逗你就是了。”
叶知溪悄悄掀起一点眼皮,发现这厮重又变作正人君子模样,犹疑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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