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渊:“……”
离得太近,他清楚看到叶知溪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像春日振翅的蝴蝶,明显在害羞紧张。
“哎呀,”江镜渊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二娘睡相这么差,着凉了可怎生是好?”说罢伸出猿臂,将叶知溪连人带被子搂进怀中,抱得结结实实,还回了个响亮的呼噜以示睡熟。
叶知溪:“!!”
胡说!她现在明明躺得规规矩矩,四平八稳!不可能着凉!
她试探着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被子里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到底没伸出来给江镜渊来一下子,就这么被他揽着,沉沉睡了过去。
察觉到被子里的人放松下来,呼吸声逐渐平稳绵长,江镜渊闭着眼勾起唇角,暗自满意。
虽然失忆了不记得从前,但他发现二娘很是胆小谨慎,只在对外人介绍时叫过他“相公”,两人独处时从不这样叫,可见心里存着疙瘩。
想想也是,她一个姑娘家抛却前尘,跟情郎私奔离家,情郎却把她忘了,世间哪个女子受得了?但凡柔弱些的,怕是要天天啼哭。
他堂堂七尺男儿,左右已经私奔,还与二娘成了衙门记录在册的夫妻,不能看着她心存顾忌小心翼翼,自然要主动出击,好让二娘放下心来。
何况他醒来就在二娘怀里,姿势亲密,回抱一下又怎样?
二娘绝对舍不得打他!
江镜渊一夜好眠,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县衙,留下叶知溪在小院里独自忙活。
她像个陀螺似的晒了被子擦桌子,扫完正房扫厨房,直到里外里收拾得处处妥帖,再无任何可打扫的,才捶着腰坐到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短刀,眼神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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