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吼吼!吼哟!”
不成调子的吆喝声在山间此起彼伏,透着十足的野性和张狂。树丛中栖息的鸟雀被惊起,叽叽喳喳地扑棱着翅膀结伴飞走。
只见崎岖的山路上,数十山匪或扛铁棍或持大刀,懒懒散散地往炊烟升起处走。四个小厮和两辆牛车被他们围在中间,驮着领头两个山匪和今天劫到的珍贵肉票。牛车旁还跟着几头羊,被山匪抽打着咩咩前行。
那肉票是个清瘦的年轻男子,蓄着短短的胡须,战战兢兢坐在车辕的位置,小心扒着边边,唯恐自己掉下去。
“小子!马上到了大爷的地盘,老实点儿!敢偷跑一步,两条腿都给你打折了!”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恶声恶气开口,一脚将肉票踹下去,“老实跟着走!”
年轻男子摔到地上,敢怒不敢言,拍拍身上的土爬起来,和四个被俘的小厮一块儿往前走。他似乎很少走山路,脚下不稳,时不时就要趔趄摔倒,引得四周山匪哈哈大笑。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瞧瞧这小白脸儿,连个路都走不好!”
“可他这牛车好啊,哈哈哈哈哈!都是咱们的啦!”
“还是大哥威武!干了票大的!”
“跟着大当家有肉吃,今天吃顿饱的!”
“兄弟们摆开架势啊,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顿!”
众山匪说笑闹腾,刀疤脸也露出个笑模样,带动脸上刀疤,显得越发可怖。
要说他们今天劫到的这肥羊,真心不错!非但没一个能打的,还用牛车拉着酒肉和山羊去做买卖,可不就手到擒来成了他疤哥的囊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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