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配合江镜渊的热情,她将嫁妆仔细打理调换,特别是上次出嫁带走的那些,除了银钱铺子田地之外,各色器具统一换掉,还按照江镜渊的喜好添置了粉彩陶瓷数套。
没想到江镜渊自己跑礼部监督婚礼去了,她是不是也该亲手缝两件衣衫表示表示……
“姑娘和我们九殿下,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啊!阖府都盼着您过门当家呐!”来报信的小厮领了殷实赏钱,笑眯眯恭喜一番,领了叶知溪的回礼,这才小跑着回去交差。
朱氏欣慰道:“上有所好,下必效之。看九皇子这样体贴,娘就放心了。”
叶知溪脸色红扑扑的,跑回房间点嫁妆去了。
这是她第二次打理、清点嫁妆,心情却迥然不同,正想着要不要再添上亲手缝制的衣物,心头忽然极快地掠过一丝不安,仿佛夏夜池塘里的游鱼倏忽摆尾,荡起的浅浅涟漪转瞬即逝。
叶知溪皱皱眉头,并没有在意,只重新翻了遍礼单,就命捧诗将小巧的针线簸箩拿过来。
虽然她手艺不精,做出来的衣衫肯定丑,但那么丑的项圈她都忍痛戴上了,这衣服甭管多丑,都得穿到江镜渊身上去,哼。
……
江镜渊如此高调,镇北侯府亦是喜气洋洋,自然有看不过眼说酸话的,不外乎江镜渊沉迷女色成不了大事或是叶知溪脾性不堪为皇子妃之类,只不敢舞到正主面前,在背后嚼一嚼舌头罢了。
“姐姐留步,咱们改日再聚。”
“一言为定!我跟妹妹说完话呀,就心里舒坦,咱们可得多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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