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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镜渊成功赖住,下午趁着将仆婢都打发出去的功夫,拄拐去找叶知溪。
他伤得不轻,虽然没殃及肺腑,但一走动就浑身疼,好似有人拿着小刀在刮骨似的,没几步就冒了虚汗。
好在谭威说府衙简陋不是谦辞,这里地方着实不大,叶知溪就住在他隔壁,相隔不远。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叶知溪拎着个小包袱出门,迎头就撞见江镜渊艰难行走,吓得扔掉东西猛冲上前,一把将他扶住:“太医不说让你卧床休养吗?怎的拄着拐杖就出来了?”
江镜渊眼尖,瞥到地上的碎花小包袱,暗道还好找过来了,你因救我被牵连,在府衙蹲了两天,哪怕饭食尚可,心情也必定极为沉重,若不当面解释开,岂非要在你我之间留下心结?
他这样想着,嘴上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然要来道谢。”说着就要扔掉拐杖行礼。
叶知溪吓了一跳,忙忙拦住,道:“你我兄弟相称,大哥千万别客气!”
非但不敢当对方感谢,她甚至还有点儿心虚……
那会儿惊见江镜渊在河水中漂着,她心里着急,就把钓钩甩了过去。
也是凑巧,充作钓钩的镯子就那么套住了江镜渊的手腕,把他当鱼儿似的“钓”了上来。
看他肚子鼓起,显然喝了不少水,叶知溪还不顾忙乱,用膝盖挤压江镜渊腹部,逼他将水吐出来。
她情急之下动作不停,一套操作行云流水,自觉完美无缺,直到太医为江镜渊检查伤势,才发现最重的伤竟在手腕和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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