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底下七扭八拐地拼命跑来,竟撞进这么一条水路。
也是绝路。
江镜渊心头发苦,暗道莫非要亡命于此?如果不幸死在今天,他们母子可真是……
哗哗的淌水声传来,江镜渊心头一凛,猛地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朝前走去。
前方通道拐出两个入口,拼一把尚有半线生机,若是就此停步,和等死的懦夫有什么区别!
半晌后
楼台阁内,阿大浑身透湿,跪地向江宏渊请罪:“卑职无能,在底下追丢了人,看痕迹可能是跳进了盛恩河。卑职已将来路堵死,可要再去查探?”
地底沟渠狭窄矮小,偏他长得健硕魁梧,活生生被那偷窥的小子逃了去,又因不识水性,等了盏茶功夫不见人影,只得折返上来复命。
“不必。”江宏渊摆摆手,“此事不宜声张,留阿二在此处守株待兔即可。”
他今天入宫是借了母族兄弟的令牌,不可久留,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派人搜查。但是盛恩河,不就是……
江宏渊思索片刻,忽的露出笑容,道:“今天父皇在玉带河畔与民同乐,本王身为人子,怎能不为父皇添点儿彩头?”
他一指阿二,“不必守着了,你马上去找工部的人,让他们尽快开闸,至少抬高三尺。”
“把鱼跟着一块儿放出去,全放,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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