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女人看着有点眼熟,想不出来名姓,但观其头饰华丽,必然是父皇的妃子无疑。
江镜渊一时间心跳如鼓,他这个三哥从来心思阴毒,手段狠辣,在众兄弟中处处掐尖要强。仗着庄贵妃受宠,连太子都不放在眼中,隔三差五便要挑衅生事。
没想到他年岁长了狗胆也更大,和父皇的妃嫔私通还带着两个侍卫把门!
仔细想想,这的确是江宏渊能干出来的事儿。今天父皇在邀月桥上与民同乐,只有庄贵妃作陪,诸皇子并不需要到场。他能趁机到楼台阁祭拜,江宏渊为什么不能趁机鬼混?
江镜渊骤然窥破这等秘闻,顿时熄了找狗男女算账的心,嘬着舌头往外走,脚下不小心踩到根枯枝。
“咔嚓。”
“谁!”
细微的枯木断裂声和江宏渊的厉喝声同时响起,夹杂着女子的娇呼声,在荒僻的偏殿百转千回。
江镜渊眼神一凝,他想起这女人是谁了!
父皇上了年纪,妃子们却一茬又一茬,比城郊农田里的麦苗还鲜嫩。江镜渊作为成年皇子,更不可能在后宫逗留。
是以这几年进宫,他除了向董皇后请安问好,就是避着人来楼台阁祭拜,对后宫的其他妃子几无印象。
只在去年的元宵庆典上,他跟着看了次妃嫔献艺。其中有个新进位的程美人,样貌平平,声音却极婉转动听,且歌且舞,被父皇大赞,还赏赐了一枚西域进贡的珍贵蝴蝶钗。
可不就是方才在女人发髻上颤巍巍的那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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