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走后没多久,众人就跟着十一公主同去庭院里赏菊,或吟诗作赋,或品茶聊天,端的是悠闲自在。
除了叶知溪因一去不返被齐白露问了两句以外,各家闺秀小姐俱是和谐友爱,其乐融融。
然后不知怎的,齐白露就掉到水里,还被突然出现的永安王给救了,早早乘车离开。
因事涉齐家,齐良月说得很是模糊,一会儿“不知怎的”,一会儿“突然之间”,描述能力不及捧诗这个八卦小能手之万一。
饶是如此,叶知溪仍从三言两语中品出了巨大的信息量。
毕竟她是见过永安王的,为此还躲进假山险些犯下大错,将时间串起来一看便知,那永安王分明是快活完了寻人不见,然后折返到了十一公主这边,还“不知怎的”将齐白露从水里捞了出来,端的是忙碌不休。
难怪齐良月眼神挣扎,满脸都写着欲言又止,显然是对永安王极为不满——
京师里四季宴会不断,花样繁多,不乏男女宾客都邀请的,多是这边赏花,那边赋诗,甚或在众人面前比试些琴棋书画。非但不违礼数,若就此看对了眼,以后还能成就佳话。
但今天十一公主分明是只邀了女眷,她们好端端的女儿家宴会,永安王一个大男人冒出来算怎么回事?
哪怕他言语间暗示要对齐白露负责,甚至跟车离开,齐良月仍觉不齿。
她当然见过别家女子靠着种种意外飞跃枝头,但她们是定国公府的姑娘,自有尊贵底气,何必这般做派落人口舌?
奈何她和齐白露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打小就互别苗头,前阵子惊马失事,还被她查出有继母的手笔,齐良月自然不会说什么,只推脱身体不适留下等叶知溪。
至于庄依依,“她其实和你是前后脚,也就快了一盏茶的功夫吧,听说遇到了九皇子殿下,受了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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