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渊没发现知己兄弟的震惊,自顾自将他今天怎么沦落到此等地步,三言两语倒了个干净,着重渲染了庄依依的疯狂痴迷和可怕,以及三皇子永安王的好色荒唐。
“庄家的女人太可怕了,为了堵我还要下药,幸好我机灵果断跑得快,藏到了假山里,否则真的要被她得逞啊。”江镜渊拍拍胸口,脸上犹带后怕,“本来我都要出去了,偏偏老三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跑过来发……发疯。”
他咽下“发|情”二字,把永安王往日劣迹抖落出来,听得叶知溪越发震惊,一双桃花眼都瞪大了。
两人拼拼凑凑才发现,十一公主今天的螃蟹宴很可能是为了庄依依而举办,假如庄依依按照计划和江镜渊成就好事——哪怕只是明面上的纠缠——叶知溪就应该和其他闺秀一起,成为此事的见证。
“可是,我和庄家小姐并无来往,为什么邀我前来呢?”叶知溪疑惑道。
“这个……”江镜渊犹豫片刻,还是道出实情,“宁心从前很仰慕钟长卿,甚至还想招他做驸马。”
叶知溪:“……原来如此。”
怪不得今天十一公主专门相邀,看她的眼神亲切中透着点儿奇怪,可能是想瞧瞧与钟长卿和离的女子是什么样吧。
只是那消失的侍女和特意迷惑的道路……
“肯定是老三!”江镜渊一锤定音,目光灼灼,“他有庄家一半血脉,见色起意的事儿没少干,十有八九就是他出的鬼主意,庄依依没这么大胆子。”
这猜测有理有据,叶知溪莫名觉得信服,正欲同他商议怎么离开,就见江镜渊拍拍胸口,无限唏嘘地道:“适才你将我放倒在地,我还以为今天难逃庄依依魔爪,幸好月老保佑,来的是你。”
他摸摸险遭重手的后脖颈,“为了保住清白,我真是付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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