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让他来来回回地占卜了。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尚,哪里有这种装神弄鬼的本事?
若非江镜渊是个皇子,玄空非常想建议他剃度出家,自学成才之后再寻人。
“借大师吉言。”江镜渊嘴里说着,脚下仍跟上玄空大师,打定主意要缠住他不放。
玄空大师没办法,只得带着这位身份贵重的施主一同前往月老殿,让他莫要近前,免得被误伤到。
禅房和月老殿相距甚远,玄空大师一路走过去,到达时就发现现场已经被控制住了,无关香客尽数被疏散,只有那位中邪的男香客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嘴角流涎,被绑成个粽子模样放在桂树下。
见他过来,男香客身旁那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猛地扑过来,砰砰磕头,哭求道:“大师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今天来上香时还好好的呐!求大师救命啊!”
“施主稍安勿躁。”玄空大师曾云游四方,又坐镇红螺寺二十载,历经风浪,眼前这场面算不得什么,“贫僧略懂医理,先为令郎把脉探看。”
平静无波的目光扫过四周,玄空大师拂起僧袍,将两根手指搭在王善复的腕上,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怎么从脉象上看,这位香客并无中风癫痫之兆,反而气血充足,精神健旺?
“呜呜噜!”王善复只有个脑袋能动,拼命对玄空大师挤眼睛,眼神越发狰狞,嘴角口水流得更多。
叶孝美忙为他擦拭:“儿啊,你放宽心,红螺寺的大师佛法高深,什么邪祟也近不得你身!”
王善复拼命摇头,他想说自己没有中邪,只是被叶知溪打中腰腹又卸了下巴,看起来凄惨而已。现在快快把他送去医馆才是正经,哪里用得着和尚驱邪?
玄空大师他也知道,不过是个普通和尚,从没传出过懂医理的名声。再这样下去,是要耽误他性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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