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溪:“!!!!!!”
迎着钟寂掩饰不住的震惊还有点厌恶的目光,感受着腰间那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叶知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烧得她连声音都不再掩饰,端起酒杯恶声恶气地道:“怎么,钟大公子是想留下喝一杯?”
钟寂:“…………”
熟悉的“钟大公子”称谓,裹挟着熟悉的嘲讽不屑,糊了钟寂满头满脸。
他方才去而复返,乃是忽然想到,房间内三个作陪的姑娘,那个手持琵琶的眼睛四周亮晶晶的,不知涂抹了什么,那个唱曲儿的则是两边脸颊和嘴唇上亮晶晶的。
而那个倒酒的歌姬,竟然满脸亮晶晶,哪怕垂着眼隔了头发,都晃得人眼睛疼,不忍多看。
钟寂先前震惊离开,出了门被冷风一吹,才猛地意识到那倒酒的“姑娘”肩膀太宽,手指也更粗大,分明是个扮了女装的男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钟寂顿时放下和叶知溪的尴尬过往,急匆匆推门闯入——
正看到叶知溪将那倒酒的人搂在怀里,抓破了对方肩头的红色轻纱。
那人倒在叶知溪怀里,衣领凌乱散开,兀自轻轻颤抖。因伸长了腿儿,露出红裙下一双穿着黑靴的大脚。
的的确确,是个男人。
钟寂心头震惊更胜先前数倍,但他自负坦荡君子,没有对前妻指手画脚的道理。等出了这扇门,他更会将所见所闻烂在肚子里,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可是被叶知溪反过来嘲讽,钟寂也动了怒,他站在门边,闭了闭眼才道:“你好端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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