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公子真是贴心又气派~”那妇人笑着接过银子,很快将叶知溪带到二楼单独的房间,一应安排妥当了才说着恭维话退下。
叶知溪大马金刀地在矮桌前坐下,顿时悟到了为什么万花楼能成为京师头号销金窟。
无他,太舒适了!
室内燃着清淡雅致的熏香,绣花的坐垫厚实柔软,坐进去像被云朵托着似的,根本不想起来。
面前还有两个唱南调的姑娘,一个叫明珠,一个叫翡翠,生得清秀可人,嗓音娇柔软糯,哪怕叶知溪听不明白唱的什么,也不耽误耳朵享受。
“只见那花容满面,香风扑鼻,心去无人制。情来不自禁,插手红裈……”
咿咿呀呀的南调声中,叶知溪听着小曲儿,吃着葡萄,只觉白日里的烦闷一扫而空,暗道找什么相公夫君,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潇洒快活。
想那钟寂,是两家议定结姻亲,他心有所属要和离。而王善复呢,自己成天巴巴地送信讨好,照样与人苟且。
与其嫁给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男人,去过不知道是苦是甜的日子,还不如……
“哎哟~”
叶知溪正想得出神,忽然有人破窗而入,径直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似是没想到这间房里有客,来人踉跄着爬起来,捂脸道:“兄弟行个方便!我被人追着不放,借你房间权作渡客马上就走,万一有人问起你就说——”
“哎是你!”说话间走到矮桌前,本要溜出门的江镜渊顿时乐了,放下袖子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小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间,叶知溪也认出了这个跳别人窗户的冒失鬼,就是闹市惊马那天遇到的年轻人,只这次没粘胡子,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越发显得眉目英挺,煜煜然如玉树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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