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悄悄旁观片刻,盯着女儿踩点上树又爬墙,猛一瞧都不敢直接叫人。
叶知溪顶着亲爹刀子似的目光,脑袋越垂越低:“爹,我就是想……想出去溜溜。”
她今天帮着母亲盘了账,给大嫂做了新口味的点心,还给父亲书房送了炖鸡让他回来吃,自觉贴心妥当,天麻麻黑的时候就放心大胆将自个儿整饬一番,跳上了前日看好的墙头。
没想到被逮个正着。
无言的沉默在父女二人之间流淌,叶知溪越发尴尬,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认罚,就听叶孝节道:“多拿点儿银子再出去。”
叶知溪愕然抬眼,发现父亲黑着脸递过来一个钱袋。
“带上两个人走后门,宵禁前必须回来。”
叶孝节说着,将钱袋塞到叶知溪手中,扭过脸快步离去。
叶知溪又惊又喜又狐疑,一时拿不准该怎么办。
犹记得在她小时候,父亲是想将她培养成文静淑女的,但她精力旺盛,喜欢舞枪弄棒,后来展现出超过叶知嶙的学武天赋,终于打动了父亲,请了武师傅专门教她。
但是父亲并不喜欢她四处跑,尤其是扮成男孩子,怎么今天跟转了性似的,非但不训斥,还给了一袋银子?
叶知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至开始怀疑有诈,直到两个护院抱拳问她上哪儿去,才确信这次真的是天降鸿运,迈着轻飘飘的步子从镇北侯府的后门出去了。
“听说京师的帝景楼最是繁华,今天就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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