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不可能的,不看笑话便算烧高香了。她母亲就不得老夫人喜欢,她幼时在梁国公府小住数次,也是一次比一次不愉快,近年更是书信都稀少。
但这些内情并不妨碍她将老夫人搬出来镇着。你有长辈,我也有嘛。
搬出自己祖母后,叶知溪给了钟寂一个小拇指,“第三,京师治安甚好,此刻也未到宵禁,真金白银砸下去,什么客栈住不得?就不劳你钟大公子操心了。”
钟寂:“…………”
钟寂被怼得哑口无言,那点暗火如遇冷雨,悄悄蜷缩起来。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般不饶人的女子,片刻功夫就把他压得死死的,还好和离了……
可是他真的不能让叶知溪现在就走,否则家中……想到祖母含泪恳求的脸,钟寂只觉脑袋发胀,然而下一刻,不等他酝酿出如何挽留,叶知溪就猛冲两步,将他撞到一旁,砰一声推开了门。
钟寂:“!!!”
新房外,捧诗拎着个被绑了嘴的小丫鬟,和寸心相对而立。那丫鬟被捆了手脚,兀自扭动不止。
门一开,五个人登时大眼对小眼,俱是心头一惊。
捧诗觑着自家小姐脸色,将那小丫鬟往地上一扔,率先道:“小姐容禀,守夜时奴婢看见这丫头鬼鬼祟祟在院门偷窥,就跟了上去,发现她图谋不轨。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不好叨扰,奴婢就自作主张把她捆了,留待明天发落。”
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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