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溟,烟是不是特别上瘾啊?刀是不是特别好玩啊?自残是不是特别爽啊?”贺子兴语气沉重句句逼问,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人,最后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特别想死啊?”
史溟突然抬起了头,愣着:“什么?”
“你说呢?”贺子兴反问:“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之前的每一次你都有所保留?为什么你总在拒绝我?为什么你一听到史平的威胁,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和我商量想办法,而是果断的把我推开先保全了我?为什么你就总喜欢把余地留给别人把绝境留给自己?”
“贺子兴,”史溟紧张的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你以为你很无私吗?”贺子兴恶狠狠的瞪着他:“史溟,你他妈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混账!”
“你见过他了!”史溟也拧起了眉,他喝道:“你是不是见过韩淞了!”
“是!”贺子兴语气更冲:“不然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你见他的吗!!”史溟激动的咆哮了一声。
“你说过?”贺子兴冷笑一声:“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他妈说话就跟放屁一样!说话不算数的混账玩意儿!我凭什么听你的!”
史溟眼底瞬间布上一层阴霾,他看着贺子兴,颤着声音问:“你还知道什么?你还知道什么?!我问你还知道什么!!”
正在前边开车的管韵已经快被这两个人一嗓子一嗓子吼得心惊胆战,明明刚才还蜜意情浓的卿卿我我,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早茶不早茶的已经不重要了,管韵怕这俩一会儿真打起来,赶忙在路边停了车降下隔板劝架:“你们别吵了!别吵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贺子兴史溟转头齐刷刷看了她一眼,两头凶悍的恶兽目光瘆人,盯得小姑娘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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