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尴尬,也很丢人。
尤其在前相好的面前丢人,贺子兴现在觉得自己特掉面子,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贺子兴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突然发不了火了,因为他明明发过誓,如果以后再看到史溟,他一定会把他揍得连渣都不剩!
贺子兴很紧张,紧张到呼吸都平稳下来了,他还不敢抬头看史溟。
史溟庆幸自己兜里还有不少湿巾,他先简单擦干净了自己的裤脚和鞋,又蹲在贺子兴跟前给他擦。
“怎么样?”史溟蹲在贺子兴跟前儿低头给人擦着裤边的呕吐物,问:“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贺子兴现在的感觉简直犹如五雷轰顶,轰隆隆噼里啪啦炸的他神经都开始错乱,他瞪大了俩都快要蹦出眼眶的眼珠子,震惊错愕的怔愣着瞧着脚边的人,这人有一双精致漂亮的手,这人的手指修长白皙,可这人现在竟然用这双手给他擦着连他自己看了都恶心的东西!尤其是!他的问话这么自然,就好像、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过手、还和之前一样好似的!
贺子兴挺懵。
他脚边的人让他挺懵,他现在在的这间陌生的套房也让他挺懵。
他明明记得自己跟曹厉诚在小炳胜喝酒,怎么就跟史溟扯上一块儿去了?虽然他来之前也隐隐有预感会遇上他,但这并不代表他俩就可以直接错过见面对骂史溟挨揍的环节,一上来就到酒店开房的程度啊!
疯了,贺子兴两眼无神的心想,不是他疯了,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嗯?”史溟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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