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死活不收钱,为怕这神经病又开始给他找事,同时更是看在苏睿帮他这么多的份儿上,史溟自认为他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不就是请人吃顿饭么,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了。
于是史溟就带着苏睿找了一家全S市最出名、号称用料最充足、味道最正宗的、一家隔门外老远就能闻到那直穿人食肠的极其酸臭的……
螺蛳粉店。
这跟苏睿刚开始去浪漫西餐厅吃牛排的提议相差了简直十万八千里。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坏呢!你说说,这得亏我是螺蛳粉的骨灰级爱好者,不然要搁一般人,哪受得了这臭气冲天的味道?”
苏睿嘴里津津有味的吸溜着粉,嘴里含糊不清的埋怨着坐她对面面无表情的戴了三层口罩其实鼻孔里还塞满了卫生纸的人。
是,史溟就是苏睿口中的“一般人”,而且他以为苏睿也跟他一样。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那完全是他想多了。
他第一次知道螺蛳粉存在的时候,是韩淞队里有个叫凯伦的外国人在他面前吃的。当时他俩去同一场车赛比赛,韩淞把他和凯伦临时安排赛场的同一间屋子里,当凯伦从门外接过螺蛳粉外卖盒往桌上放的那一刻,史溟就直接冲到外面垃圾桶里吐光了当天的早饭和昨天的晚饭。
“赶紧吃!”史溟催促着:“吃完赶紧走!”
他现在陪苏睿在这儿待着,那完全就跟掉进了屎坑一样。
身上这身儿衣服反正是不能要了,史溟想着,他回去了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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