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兴摸兜就想抽烟,他不想再想史溟那个没情没义的狗操玩意儿了。
“还抽呢,”万珊走过来一把夺过他的烟扔桌上,瞪着他:“得亏没废了你这右手是吧?还能点烟呢?”
“啧,”贺子兴笑笑:“有点烦。”
“烦也你自找的,你活该。”
贺子兴:“……”
万珊可不是什么温柔乖乖女,能在他们那个混混遍地走的大专里当上学生会主席女生怎么可能是个乖乖女,只不过她的长相倒是带着十足的迷惑性,跟她不熟的人,都会以为这姑娘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可爱小清纯。
贺子兴真正看透这位可爱小清纯那天,是万珊当着他和丁小天的面,一晚上吹掉整整两打青岛纯生还依旧头脑清楚步履稳健的踩着高跟鞋跟着S市大广场上的一群中老年妇女摆动着裙摆跳最炫民族风。
万珊见贺子兴在走神儿,一巴掌扇在他完好无损的右肩膀上,啪的一声,清脆嘹亮,万珊把外套扔给他:“你左边不方便,卫衣就别穿了,把外套穿上,然后我跟小天儿送你去许哥那儿。”
贺子兴懒懒的,不想动,更不想穿衣服,他躺废在床上,又往下出溜了几下,一副活死人样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拖什么,有什么好拖的?他拖了史溟就会来找他吗?史溟找他又能怎样?不找他又能怎样?他又不能喜欢他,就算史溟来了也不过就是表达一下普通朋友的关心,他又有什么好期待的?
他是个男人,他不能矫情。
万珊踢了踢他的脚,问着:“怎么了?没打麻药就疼的受不了了?”
“不想动,”贺子兴闭着眼睛说:“你跟天儿约会去吧,甭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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