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承认,他其实还动了点恻隐之心。
所以名声响遍一中的暴躁霸王爷贺小少同志,现在还得给眼前这长挺好看的混蛋铺床,给这混蛋扶正了躺床上掖被角,给这混蛋擦脸擦背收拾屋子,还得出门给这混蛋买药买吃的。
操!
贺子兴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做过头了?然后想了三四秒,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出门上路了。
晚上有点冷,贺子兴下午出来的时候没打算陪史溟待一晚上,也就没穿外套,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就套上了史溟床头柜上的校服,不过校服就算套上也不拉拉链,拉拉链太丑了了,跟他今天这身儿不搭,无论何时,贺子兴都得是最帅的。
虽然史溟这混蛋把屋里弄那么脏,但他还是给贺子兴把校服洗了的,洗了叠好了放在床头柜上,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反正贺子兴是没在上面闻出太浓的烟味儿。
同样洗了的还有他自己那天穿的半袖,贺子兴去阳台接水洗毛巾的时候看见的,那货连拿都没拿,就这么挂着,衣服形状都晒抽抽了,贺子兴想着怪不得史溟没穿上衣,原来他是没衣服穿了,那宾馆有卖内裤短裤这种贴身衣物的,但没卖衣服的,史溟在被窝里这么待着,也用不着穿上衣。
贺子兴想着史溟刚才穿的那条校服裤子,想着这人估计连裤子也是知道他来才换上的吧?
换什么换,有什么好换的,贺子兴拎着退烧药嗤了声,这逼不就喜欢秀么,衣服不穿,干脆裤子也别穿了算了。
“贺子兴,”身后有人叫他:“你上这边来干什么?”
贺子兴回头,就见方鉴两手揣着兜,溜达着朝他走来,就问:“今天晚上没课啊?”
“还没开始,我觅个食,”方鉴下巴冲不远处的临粤新都抬了下:“那家店开了有一阵儿了,还没吃过,准备去尝尝。”
“操!别去那家!”贺子兴愤然的拦着:“那家的清蒸鲈鱼太腥了!”
“你怎么知道?你吃过?”方鉴挑了下眉:“你不是最受不了吃那些没滋没味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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