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贺子兴是不可能的,他喜欢他,他知道贺子兴也喜欢他,就算贺子兴真不喜欢他了,那贺子兴的身体也喜欢他,既然喜欢他,那他就要好好的疼爱它。
所以,反正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去遵守,所以只要现在能把贺子兴哄高兴了,再让他加上一百条他也无所谓。
撒谎骗人什么的,他最擅长了。
史溟跪在地上虔诚仰头,眼神期盼。
贺子兴裹在被子里头低头睨着他,头顶蹭蹭冒火。
一高一低两两对视,跪在底下的史溟盯着贺子兴白里透红的脸,还想着怎么才能再咬一口,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的贺子兴不悦的眯眼,瞧着史溟还没敷几下的右眼,琢磨着怎么开口才能既显得自己高冷不在乎无所谓,又能让脚边这情商为负的混蛋自己再敷一下冰袋。
空荡宽敞的屋子里,空气静默了大约有两分钟。
史溟思来想去也不敢再贸然逾越,刚准备掏出手机想改下时间叫人现在把衣服送来,让贺子兴留这儿自己走人算了,然后贺子兴刚出来扔在桌上的手机就突然响起了异常激烈带感的电音。
“你电话。”史溟特别没地位的跪过去桌边抓起手机递给贺子兴。
贺子兴今晚格外的烦这个人,也没道谢,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就接了电话:“喂,怎么了?”
“老板!你回来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嗲到出奇,史溟身上顿起一阵恶寒,几乎立刻,他的眉头就狠狠的拧巴起来。
“没呢,”贺子兴看了眼时间,也皱了皱眉:“你有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