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贺子兴声音颤抖着哽咽了一声:“史溟……史溟……你敢这么做,我恨你一辈子。”
史溟的动作猛然一停。
“你敢这么做……”贺子兴呜咽低泣,委屈巴巴的卖力装着可怜,他不停重复着喃声哽咽:“你敢这么做……我就恨你一辈子……你敢动我……我恨你一辈子……”
史溟一听人在哭,突然就慌了。
一时间又是愧疚懊悔又是自责心疼,史溟赶忙起身下去,把他们俩穿好,急急忙忙就去看贺子兴的脸。
“贺子兴!贺子兴?”史溟怕贺子兴把自己憋死,伸手过来掰他的脑袋哄着:“贺子兴?贺子兴你别哭!贺子兴你别哭了好不好?”
“滚开!”贺子兴带着哭腔暴喝一声:“给我滚一边去!”
史溟立刻紧张又害怕的跪在沙发边上,他再不敢碰他一下,急切的解释着:“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别哭了行吗,我、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愿意,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再也不碰你了,我、我这就离你远点儿,我离你远点儿行吗?”
贺子兴满脸泪痕通红,头发也沾了新汗,他坐起身来粗暴的抹了把脸,抬头睨着跪在他面前的人,贺子兴吸了吸鼻子,声音冰冷:“史溟,你他妈还是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史溟心疼的要命,他不知所措的就开始着急,就恨不得立刻拿刀把自己给剐了:“我的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愿意!对不起!对不起!”
“史溟,”贺子兴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对不起,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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