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溟,”贺子兴黑着脸说,愠怒强调:“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自己提的!”
“嗯,我知道,”史溟安抚的拍了拍贺子兴的背:“往左边点儿。”
“你刚才也说过不会再碰我了!”贺子兴把冰袋往左边移了移,然后在史溟肩上大力捏了一下。
“嗯,不碰了。”贺子兴手劲儿大的出奇,史溟肩胛骨几乎快被捏碎了,但仍旧死皮赖脸的含着笑,不知死活又去摸人家的手。
“所以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等你把我左眼砸烂的意思。”
“操!”贺子兴低骂了句。
“贺子兴。”他叫他。
“有屁就放!”贺子兴忍气吞声的无视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手,凶着一张脸骂了声“傻逼!”。
“贺子兴。”
“有话就说啊!”
“贺子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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