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他是史溟,史溟这个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报复了,”韩淞笑了几声:“那小子是个进过少管所的恶棍,连管长都揍过,我猜着要不是他家里的背景,就凭他不止一次的把人脑袋暴血花,局子都该进去好几回了……不过,这能赖谁?他什么事都喜欢往心里憋,憋久了,他就疯了,疯了,很正常。”
“他仿佛生来就是要被命运随意摆布的一个人,连我有时候都觉得他可怜,可怜又可恨,我见过不少疯子,包括我自己,但小孩儿他是个真疯子……”
……
“贺子兴,记住你说的话,”韩淞闭眼仰头吐着烟圈,说:“我跟小孩儿终归不是一路人,但你们两个是。我跟你说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是什么意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喜欢过什么活的东西,而你,你是史溟近二十年生活里唯一的例外。虽然他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哥哥,我也没少欺负他整他,但他既然是从我这里走出去的,以后谁要敢欺负他,辜负他,就算史溟下不了手,他韩淞哥哥可是第一个不会放过那个人……”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贺子兴,我真的好爱你啊……”
“贺子兴,我累了,我不想喜欢你了。”
“而你,你是史溟近二十年生活里唯一的例外。”
我好爱你啊……
我不想喜欢你了……
你是他唯一的例外……
我不想喜欢……
史溟,史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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