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贺子兴把车开到医院门口停了车,他扭头看向史溟,握住了他的手:“哥,你受委屈了。”
自小被遗弃在外,孤独无依受尽冷眼,世间冷暖尝遍。贺子兴不知道史溟还遭遇过些什么,他只知道,一个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成为了有自杀倾向的躁郁症患者,在哪怕经历了戒药的折磨后,哪怕经过这么多年,依旧会自残把自己搞到大出血的人,对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的绝望。
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那么的大,叫他怎么善良得起来?
以敌对所有人为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盔甲,即便受尽孤独。
但贺子兴知道,他想痛快的死,他更想幸福的活。
“谢谢。”史溟低头攥了攥他的手。
“行了,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贺子兴凑过来在史溟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果盘里最后一小块儿西瓜喂给他:“来,吃完这块儿咱们去配眼镜!”
“嗯。”史溟伸手就要接。
贺子兴直接搁到他嘴边儿,笑着:“我喂你。”
史溟温声笑了下,张口咬住牙签上汁水饱满的西瓜肉。
泛着红水光流波朱润的唇。
贺子兴盯挺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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