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放假,不上课。”史溟低头在贺子兴额上亲了下,然后接过他的箱子,揽着人肩就往前走。
“放假?”贺子兴往史溟身边又挨了挨,问:“今天不周一呢吗?”
“我给我自己放的假,”史溟偏头轻敲了下贺子兴的脑门:“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我不知道你几点到,就先过来等着了。”
“我……我那时候在飞机上呢。”
“我知道,”史溟在道边儿招手叫了下他来时搭的司机,过去把箱子递给司机,推着贺子兴跟他一块儿坐在后座,然后往他身边紧挨了挨:“但我等不及要见你了。”
贺子兴低头笑了下:“嗯。”
放假是不可能的,史溟侧头靠在座椅背上细细打量着贺子兴的脸,眼神温柔。
他昨天下午窝在卧室里忍着恶心死记硬背那些让他头疼的股权结构和资本运作的知识点到凌晨两点,今天一放学就提前找李老头分析完了今天要测验的、史氏集团近半年某只股数据涨跌,贺子兴没回他消息这事总让他有点心慌,他总担心贺子兴会遇见某个人,总担心他知道点什么事,所以在完成今天的任务后,趁着史平派来监视他的孟东不注意,绕史家偏门就跑了出来。
他偏理性的数学逻辑思维很差,有些计量运算总是代错数据,讲最基本的市盈率也串了很多遍都串不起来,跟四宋比起来,就是他的短板,史溟挺烦学这个的,让他背个什么书还行,一涉及到这方面,他就忍不住要暴躁抓狂。
但在史平强制性的安排下,他也被迫接触了解了商学投资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当看到电脑屏上大体积的上涨的红K线时,他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史平之间被强制捆绑的那条隐线。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根线斩断。
“咱们去哪儿?”贺子兴伸手戳了戳盯着他走神儿的史溟,问了句。
他刚低头先发消息安抚了下他妈,然后又给丁小天报了个平安,这才发现前头司机正坐在前头优哉游哉刷着小视频顺带打着表,也不问他们去哪儿,就这么不声不响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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