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飞机延误,原本四点多的航班又推迟到了五点,贺子兴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边往大厅外走边进兜摸出手机开机看消息。
今天周一,他没去上课,黎明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每一个小红点都跟他妈的大眼睛似的瞪着他。因为韩淞那些话,贺子兴今天心情不太好,他怕他这臭脾气上来了会吵他妈,就没接,他想一个人静静。
史溟在下午四点四十七五十六秒的时候给他发了个消息,问他回来了吗,贺子兴临上机前看见了,也没回。
挺烦躁,他今天一整天都特别烦躁。
因为韩淞车队里那群神经病们!因为韩淞今天跟他讲的那些事!还因为凯伦非要开车送他去机场的时候、放的那些他恨不得勒死那傻逼的屁话!
“诶,溟是被你强迫的吗?”凯伦开着车在前面兴奋的吹着口哨:“像他那种喜怒无常的疯子,竟然也会喜欢人?这可太有意思了!”
“滚!”
“你真凶!”凯伦啧了声:“正好跟溟那个暴脾气凑一对!”
“滚!”
“不过,他安静下来的时候,”凯伦弯唇笑了声:“确实挺让人心动的。”
“你心动也没用,他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贺子兴冷眼睨后视镜反照出的凯伦这张特欠揍的脸。
“是啊,”凯伦撇着嘴说:“第一个对他出手的人胳膊都被拧断了,哪还轮得到别人?呀!你是不知道啊!那天夜里,杰森被史溟拧着胳膊摔到淞的卧室门时,表情阴冷的有多吓人!”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