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贺子兴就听见李淙说的这句话,提着电脑的手不觉得得跟着一紧,他看向史溟,不知道是质问还是询问:“你要去广州?”
广州离他这么远!史溟怎么可以去广州!怎么可以!
“还没定呢,”史溟没听李淙说贺子兴要来,突然见着这人,近期忙得焦头烂额的烦躁感和压抑感登时烟消云散,几乎瞬间的,他的眉头就舒展开来,上挑的嘴角是掩盖不住的欢喜,他冲贺子兴笑笑:“你怎么来了?”
他瘦了。
贺子兴看着史溟,看他有些萎靡涣散的眼神,看他下睫覆盖的乌青,看他下颚线更冷更硬,看他侧脸消瘦以致棱角骨清晰分明得吓人。
贺子兴心里一酸。
史溟瘦的不轻。
“我来送李淙,”贺子兴低下头,一把将电脑包塞李淙怀里,伸手过来夺史溟手底下的两个沉重的大箱子,挤到史溟和李淙中间:“你没事儿就回去歇着吧,我送他就行了。”
“一起吧,”史溟想多跟贺子兴待一会儿,他避过贺子兴过来拿箱子的手:“我答应送他的。”
“不用你送,”贺子兴又去抢:“你该干嘛干嘛去。”
史溟直接拖着箱子大步朝外走。
贺子兴愤愤的瞪着他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