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鉴说。
“方鉴!”贺子兴喊:“你不讲义气!”
“你他妈的,”方鉴揉了揉眉心:“你到底来一中上学干什么来了?交着一中的学费,逃课去蹭职高大专的课,你有钱作死呢?”
“我操,你以为我想来啊,”贺子兴说:“我老子把我扥进来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想当初我填志愿的时候,连他妈志愿表都没摸着,这能赖我啊?”
“操,”方鉴也挺无奈的:“我卷子扔了,真没有了,你自己去网上挨个找答案去吧。”
“诶呀我去,咱学校老师出的题我在网上找个屁的答案,你也是,你怎么就不知道给我留着点!你知不知道你在后排还有个被开回家的兄弟等着回学校找你要作业啊!”
“这么久不来,”方鉴淡淡道:“以为你被开除了。”
“嗷——”
贺子兴仰天一声悲悯。
“算了,”方鉴被贺子兴吵得脑仁疼,他拿了多半摞卷子叠了叠装书包里:“我记得答案,做题痕迹是没有了,你自己想办法去,我就把答案给你写上算了。”
“行行行,”贺子兴闻言立马点头,他激动着、感恩着,顺手把桌上剩下的那一小叠也跟着方鉴一起往里塞进他书包里,他拍拍方鉴的肩膀,沉声道:“鉴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方鉴:“……”
谁能告诉他,他究竟为什么要认识这个无耻不要脸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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