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个妖精!”贺子兴被人撩的有点受不了,立刻就要彻底扯掉这总磨人的妖孽的腰带,顺便给他点儿教训——这逼敢当他妈面说他身体不行,简直就是欠.操!
但胃里突然又开始难受,贺子兴皱了皱眉,松开了手,低头坐到床边捂紧了肚子。
“不舒服?”史溟连忙坐到他旁边给他揉肚子。
贺子兴拧着眉没回话。
他不是个喜欢喊疼的人,但现在史溟在他身边,他就把自己蜷缩起来钻到了史溟的怀里。史溟身上很香,迷药一样的香,他闻见了就被迷晕了麻醉了,就不怎么感觉到疼了。
“贺子兴,以后别喝酒了。”史溟低头吻了下他不停颤动着的睫毛,手抚着他蜷曲的后脊替他放松,把缩在怀里的一团搂紧,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帮他揉肚子。
贺子兴骂了一声太吵,叫史溟给他闭嘴别逼逼。
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他还有些事没有做完。
自己的,还有史溟的。他不够强大就不能真正保护他们自己,他不喜欢被任何人威胁,更不允许史溟再有一丁点的牺牲。
他确实不是急功近利的人,但那是之前了。
之前,他总觉得自己还有时间,总觉得他早晚有天可以完全靠自己。丁小天说他傻逼,说他放着他爸他妈的关系不用,非要自己重头开始,从前丁小天说了不少话激他,他不听,他知道丁小天想要什么,但他就总在坚持自己那所谓的狗屁原则。
他不去求任何人,他瞧不上那些,他习惯性的自吹自擂,喜欢在镜子前笑着说“贺子兴真牛逼”。
贺子兴牛逼个屁!他在心里骂着,牛逼到现在疼的缩在人怀里连眼泪都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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