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跟他断联了,贺子兴一直没理他,预料之中的新闻也没出现。
病床上的人,睡相安静平和又乖巧,史溟站在床前,目光细细打量着贺子兴刚毅硬挺的眉峰,密长乌黑又有点乖俏的睫毛,还有被睫毛垂落遮住一双雪白漂亮的卧蚕……
多美好的一个人。
史溟坐在贺子兴的床边,手指穿过他的手心,握住了他的插着针头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
医院病房里的消毒液是他讨厌的味道,病床被褥上融了不少这种气味,当他贴近贺子兴的手,唇落在干糙的医用胶布上,消毒液味刺进鼻腔的那一瞬间,史溟突然就很想哭。
贺子兴,贺子兴。
将近三个月。
他这是去了多少趟应酬?见了过多少人?喝了多少酒?
贺子兴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又为他放下了多少次身段?为他求了多少次人情?
他又一次把刀刃朝向自己,而这一次握住刀的人,却是用命来爱他的人。
“嗯……?”贺子兴有点迷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哥?”
史溟闻声侧头抹干了眼角的湿润,抬头看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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