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后退一步,恭敬的低头沉默。
沉默就是无声的抵抗,史溟紧紧的攥着拳头站在原地,周身一片的空气都安静异常。
异常得叫人窒息。
孟东很适合时宜的提了句:“少爷,该断了。”
“滚。”
“少爷,”孟东说:“其实广州风投那边上层的领导人我们已经见过了,那个人坐的位置要比欣赏贺子兴的商临还要高,他才是最高的决策者,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您,在您忙着跟他偷偷聊天的时候,史总已经派人把所有的定时器都按上了,至于引不引爆,真的只在您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
多么危险又可憎的词。
落日余晖映照下的霞光铺满了整片天地,将他的黑长的影子投射在砖砌的墙面上,史溟偏头,听着操场围墙里面传来的阵阵惊呼尖叫的声响,听着那些人一遍遍激动疯狂的呼喊着贺子兴的名字,听着人群杂音中某个他最熟悉不过的人得意张扬的笑声,而此刻,他的愤怒和悲哀与这里格格不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史溟的眼眶突然间就红了起来。
是这样吗?真的又要是这样吗?难道就该是他命中注定的孤独,才让他每触碰到一次快乐和幸福的时间这么短暂?
或许他天生带煞,只该待在远离人群的晦暗角落里,像他这么不祥的一个人,能带给贺子兴的,除了数不清的霉运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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