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回去,”贺子兴沉声问着:“我给你打电话的那晚上,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大出血?为什么戴那么厚的手套还能渗出来!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切水果,”史溟说:“半夜起来眼晕,不小心把刀刃当成了刀柄,没看清就握上去了,小事儿。”
“半夜?”贺子兴可不傻:“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还没到半夜!”
“在你打电话之后……”
“可你说!跑不了汽车那么快了!”贺子兴已经在低吼了:“你那时候就已经出事了!”
史溟低低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贺子兴,你福尔摩斯看多了吧?”
“滚你大爷的!别跟我扯东扯西的!”贺子兴火气又开始蹭蹭冒着:“史溟你给老子等着!你看我回去不收拾死你!我他妈干不死你我就不姓贺!”
史溟笑声不停,温声宠溺:“别,你还没成年呢。”
“我操?”贺子兴正怒着,冷不防被史溟这一句调戏给整得一噎,他偏头看了眼周围,然后低头捂着手机对着那人咬牙切齿道:“我他妈没成年,也能干死你!”
史溟一笑:“所以,你是想了吗?”
“想什么?”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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