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痴愣的看着那身睡衣走了会儿神儿,随后右手疼的受不了了,他才去橱柜找药箱。
嗡——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又在响,史溟没搭理。
他静静的用纱布填塞在手心的伤口里,这伤口太深太疼,疼的他头晕目眩,他烦,他现在谁都不想理。
嗡——嗡——嗡
失血过多,史溟脑子又开始发晕,迷糊中,他忽然瞥到了沙发上的睡衣。
贺子兴。
史溟一掏出手机就看到了他的名字。
身上有些无力,但他眉头还是舒展开来,弯唇笑了笑,接了电话:“贺子兴。”
“哥,”贺子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悦耳好听,语气担忧:“你那边儿没事儿吧?你有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也是着急啊!”
“没事,”史溟语气安抚:“我说了,我能自己处理。”
“真的?”贺子兴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着:“可我听着你这声音怎么这么没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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